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许延站在角落里,沈墨靠在他身边,身上那股图书馆旧书的纸浆味还没散干净。电梯厢里的镜子映出两个人的样子,许延看着镜子里这个身高只到他下巴的十八岁妹妹,嘴上什么都没说。

        刷开房门,插卡取电,房内的灯亮起来。一间标准的大床房,米色地毯,白色床单,床头一个简单的木质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暖色的小台灯。窗帘拉着,把外面下午的阳光滤成柔和的橘黄色。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

        许延把背包放在电视机旁边的行李架上,转头问沈墨:“要洗个澡吗?”

        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沈墨没有跟在他后面走进房间。她站在床尾那儿,刚从自己那个鼓囊囊的双肩包里掏出一套衣服换上。不是刚才图书馆里那套白T恤加牛仔短裤加帆布鞋——她已经把那套衣服脱了,换上了一身全新的、许延从没见过的打扮。

        那是一套纯欲性感风的JK制服。上身是一件深蓝色的水手服短袖,领口系着一条红色的领巾,衣服裁得很短,刚好盖到她胸下沿,露出她平坦白皙的小腹和浅浅的肚脐眼,那对D杯的奶子把水手服撑得紧紧的。

        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系的深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勉强能遮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裙底的风景。最要命的是那双裹在她腿上亮得反光的黑色油光丝袜——不是普通黑丝,是那种带着镜面般光泽的油亮丝袜,裹着她两条腿的曲线,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再到脚踝,每一寸都被紧贴的丝料勾勒得纤毫毕现。

        沈墨还戴了一个黑色的小蝴蝶结发箍在头顶,嘴唇上涂了一层水光唇釉,亮晶晶的像是刚吃过糖果没擦嘴。她站在床尾转了个身,百褶裙摆飘起来露出裙底——丝袜下面没穿内裤。她看着许延的表情从愣住变成某种复杂得无法形容的东西,心里估摸出他大概率是嘴上不说心里在想这小丫头今天是有备而来。

        “哥哥,今天——我们好好玩吧。”

        她从双肩包里又拿出一个东西放在床上——一整排避孕套,整整十片,各种类型都有:超薄的、螺纹的、冰火的,还有几片许延没见过的花哨包装。她把避孕套排成一排,像摆一副扑克牌一样整整齐齐地摆在白色床单上,然后从里面抽出一片超薄的,撕开包装一角,用嘴唇叼住包装纸的边缘。

        “许延哥哥,你先别动,让墨墨给你戴。刚才在图书馆是奶子夹出来的,不算数,所以现在这根鸡巴还没真的射过对吧——刚才那次算是餐前开胃,现在开始才是正餐。你想先用哪种,超薄的最接近不戴的感觉,螺纹的干起来会有凸起刮得小骚屄更爽,冰火的是凉凉的抹在龟头上会有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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