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疯子……说什么胡话……”西塞尔羞愤交加,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回过头费力地推搡着路西法的胸膛,试图逃离这个令人羞耻的地方,穿上衣服。
路西法却将他困在手臂里,手指划过他满是汗水的侧脸:“可以爽,但你只能被我操,知道了吗。”
“......滚。”
“不滚,我还硬着呢。”路西法笑着吻了他一下。
“硬了就操世界去吧。”西塞尔翻了个白眼,推搡着他的胸膛。
但路西法油盐不进,他重重的掐了一下他的乳头,恶狠狠的问他:“我也想啊,但是我的世界现在不让我操。”
“嗯?让我操吗?”
西塞尔愣了一下,原本推搡的动作因这突如其来的控诉而变得僵硬。
“我……”西塞尔张了张嘴,原本想回怼他一句,可心尖却莫名地颤了一下。
恶魔的感情似乎和他本人一样沉重得让人窒息,带着毁灭和独占的欲望,可西塞尔发现自己竟然该死地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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