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纪初惊呼出声,他不知道陈屹说的有些事是什么,但他看到从卧室里小院中慢慢向他踱过来的人影,心里一下清楚,有些事他躲不掉。

        纪初被放倒在流理台上。男人们有人吻他的嘴唇,有人咬他的胸口,屁股凉幽幽的悬在流理台边缘,沾着润滑油的两根手指在臀心挖进挖出,润滑油太凉,纪初哆嗦着,想叫唤,可声音又被陈牧强势的舌尖堵在喉咙里,他知道这次他又会被欺负得很惨,眼眶瞬间就红了。

        陈牧就去吻他的眼眶。

        纪初得了机会,赶忙夹紧腿,哆哆嗦嗦的说,“带……套……带套,你们带套好吗……”

        陈钦从下到上舔着纪初圆圆饱满的乳头,说,“带那个干什么,多麻烦……”

        纪初就哭了,“脏……脏……”

        小东西太紧了,扩了这么久都不太够,陈屹不打算忍了,拔出手指,一下顶进去,撞得纪初白馒头似的臀啪的一声响,他记得何宏志的话,知道一来就很激烈,小东西一时半儿受不了,便压着肚子里的邪火边缓慢的动,边哑声道,“不脏,你很干净。”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对谁都很注意,除了用一些工具,都不怎么碰,只有对他,对身下这个人,他们不想用套,总觉得一层薄膜好像隔了千山万水,只有毫无阻挡,肉贴肉的交融,他们才感觉到这个小东西是彻彻底底属于他们的。

        陈屹的大东西顶得彻底,纪初肚子又顶出了硬块,纪初受不了的拼命摇头,“不,不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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