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又做梦了。
梦到一片麦田,初夏,麦子刚抽穗子,绿油油的麦芯上缀着米白色花绒,风一吹,麦浪起伏。
他独自走在一条笔直的青石板路上,前面是一片坦途。
是个难得的美梦。
早起一大早,陈屹就在厨房了。
陈牧在小院里边打电话边举哑铃,他赤着脚,裸着上半身,胸膛薄汗随他的动作蜿蜒到他垒块分明的腹肌。
遗传是门学问,在小鹿岛替陈姌收拾房间,纪初是见过他们的全家福的,他们的父母基因就很好,但这几个人比起父母好像更胜一筹了。
兄妹几个长得都好。
可非要挑出个最出众的,肯定是陈牧。
陈牧这个人是从外貌到身材都无可挑剔的人,纪初自认对男性相貌不怎么敏感,可有时候看到陈牧也会忍不住想,人怎么能在长成这样的同时又拥有那样恶劣的性格,可见相由心生这一说法很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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