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睡好。

        我知道。

        每天晚上他以为我睡着了就会起来,坐在客厅里不开灯,一个人抽烟。

        我被他关着,公司的事他以为他能承担,但其实不能。

        就像他觉得,他一个人可以拴住我,但其实不能。

        烟味从门缝里飘进来,我不讨厌那个味道,但也说不上喜欢。

        车停在公司侧门的时候我没有马上下去。在副驾驶上坐了一会儿,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打圈,然后推开车门踩到地面上。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许总正站在里面。他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杯盖没拧紧,几滴水珠挂在杯壁上亮晶晶的。他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皮带扣陷进肉里,整个人看上去像一颗竖起来的鸡蛋。

        许总上下打量我一遍,目光在我身上的吻痕停了两秒,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鹿总这几天不见人影。”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刻意的威压感,“这么重要的节骨眼上玩消失,不太负责任吧。”

        我按下楼层键,手指在按键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插进裙子的口袋里。电梯墙壁擦得很亮,能照出模糊的人影,我看着镜面里自己模糊的轮廓,嘴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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