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尿道、嫩穴、G点、子宫口、前列腺、乳尖、乳晕——上半身下半身加起来八个敏感区域同时被不同频率、不同强度、不同温度的刺激轰炸,阮和允的感官彻底粉碎了。他整个人痉挛着往后弓起身体,头往后仰露出满是口水痕迹的下巴和脖子,喉结在皮肤下剧烈滚动,乳夹铃铛疯狂叮当响,乳晕上的电流吸盘闪着指示灯,嫩穴裹着肉棒疯狂痉挛蠕动,阴道嫩肉从穴口到子宫口同步抽搐绞紧,子宫颈口嫩肉含住龟头拼命吮吸,屁眼里的前列腺震动棒和跳蛋把前列腺碾磨得酸胀到极点,阴蒂在热软盘里剧烈弹跳抽搐达到了强制高潮。

        高潮时阮和允的嫩穴从深处涌出大股滚烫淫水浇在贝英毅龟头上,阴道嫩肉痉挛蠕动着从龟头裹到茎身根部再裹回龟头,整条阴道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吮吸肉棒表面每条青筋和每寸皮肤。那种被嫩穴高潮痉挛裹紧吮吸的快感让贝英毅闷哼着收紧了托住阮和允臀肉的手指,指甲陷进臀肉嫩肉里留下月牙形红痕。但他没有射,而是趁着阮和允高潮阴道嫩肉痉挛绞紧肉棒的时候加快了颠弄的节奏,肉棒在痉挛收缩的嫩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都顶开痉挛中的子宫口嫩肉撞进宫颈小口再抽出来,子宫口嫩肉在高潮痉挛中还被反复碾磨贯穿,那种刺激让高潮强度被堆叠推得更高。

        颜宜远站在门口看到了阮和允高潮的全过程。他看见阮和允在贝英毅怀里弓起身体痉挛弹动,看见阮和允后仰的脖子上喉结剧烈滚动,看见阮和允满脸口水和眼泪的眼睛翻白涣散失焦,看见阮和允嫩穴裹着真肉棒痉挛蠕动的嫩穴口翻卷出白浆泡沫,看见阮和允大腿根的肌肉在高潮中剧烈抖动,看见地上又多了滩溅落的淫水。他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关节白得发青,嘴唇紧抿成条线,眼眶里有什么在转但没有掉下来。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到近乎无声的音节:“……阮和允……”

        那个声音很小,但在阮和允高潮中听来像炸雷。阮和允痉挛着从贝英毅怀里挣扎起来扭头看向门口,泪眼模糊地看到颜宜远还站在那里,还站在门口,还在看他,看他高潮痉挛的样子,看他嫩穴裹着肉棒翻卷白浆的样子,看他全身上下塞满玩具的样子。

        “你他妈还站着……你变态……你神经病……你看什么看……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不准看……不准看我的脸……不准看我高潮……不准看……呜……你走……走啊……我求求你走……不要看我了……不要看阮和允……这不是阮和允……这不是我……你不要记住……不要记住我今天的样子……求求你了颜宜远……你把今天看到的忘掉……全部忘掉……什么都没看到……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骚货……我不是小母狗……不是……”阮和允哭着冲颜宜远喊,声音从骂人变成哀求,眼泪涌出来淌了满脸,口水淌湿了贝英毅的衣襟。高潮还没结束,嫩穴还在裹着肉棒痉挛蠕动,阴道嫩肉还在抽搐吮吸,他的身体和他说出来的话完全割裂成两个人——嘴在否认,嫩穴在贪婪地绞紧肉棒拼命吮吸龟头。

        “不是骚货?嫩穴现在裹着主人肉棒在干吗。子宫口是不是在亲龟头。阴蒂是不是还在软盘里弹跳。尿道是不是含着震动棒在流水。屁眼是不是夹着前列腺震动棒和跳蛋在震。两个奶头上是不是夹着铃铛贴着电流吸盘。身上的洞哪处没塞着玩具还在震动。嘴说不是骚货,身体做的哪样不是骚货做的事。是不是舒服坏了才这么嘴硬。跟主人说实话,嫩穴舒服不舒服。”贝英毅抱着阮和允边操边温柔地问他,声音娇媚宠溺带着笑意,手指捻住阮和允乳尖上铃铛乳夹轻轻拉扯旋转,电流吸盘同时释放脉冲电流让乳晕嫩肉在酥麻中收缩。他的真肉棒还在嫩穴里抽插,龟头碾过G点嫩肉撞进子宫口,前列腺震动棒和跳蛋还在屁股里震动,阴蒂软盘还在吸吮弹跳。

        “嫩穴……嫩穴……呜……嫩穴它……它在夹……它自己夹的……它舒服……不是……不舒服……不是……是舒服坏了……舒服坏了……嫩穴舒服坏了……求求主人不要问了……颜宜远在听……他在听……我不要说……不要让他听到……呜……”阮和允在多重刺激和颜宜远的注视下崩溃地承认了舒服,软糯沙哑的嗓音破碎得不成句子,“舒服坏了”四个字说出口时嫩穴涌出大股淫水浇在贝英毅龟头上,羞耻感反而让阴道嫩肉痉挛得更紧更饥渴。

        “听到了没有,颜宜远。小骚货自己说的,嫩穴舒服坏了。在主人面前装得那么不情愿,嫩穴吃得比谁都欢。刚才吃炮机也舒服,现在吃真肉棒也舒服。玩具真肉棒都舒服,就是嘴硬。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爱。全身上下都塞着玩具,嫩穴还裹着主人肉棒在吸。

        颜宜远关上门离开了,阮和允无助的喘息发颤,一定要离开这里,每天被这么玩会被玩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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