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英毅抱着他走向厨房,把他在厨房中岛台上放下来,让他仰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中岛台上方的吊灯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全身都是汗水和淫水的光泽,乳头红肿挺立,乳晕上电流吸盘的红色印记还没消,嫩穴口红肿翕动往外挤白浆,屁眼里的震动塞还在嗡嗡响。
贝英毅从厨房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厨房用喷枪,不是点火的那种,是专门用来炙烤焦糖的迷你喷枪。他把喷枪调到最小火力,蓝色火苗只有黄豆大小。他拿着喷枪走到中岛台边,火苗靠近阮和允左边红肿的乳尖。
热度逼近乳尖嫩肉时阮和允条件反射地弹跳,但身体太瘫软了挣动不了。贝英毅没有让火苗直接接触乳尖,而是保持半厘米距离,让热辐射烘烤那颗已经被玩得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头嫩肉。
热度透过空气传导到乳尖上,酥麻中带着灼热的刺痛,和之前震动夹碾磨的快感完全不同。阮和允在中岛台上扭腰呻吟,声音沙哑破碎,“烫……乳头好烫……不要……不要用火……”
“这不是火,是热辐射。会让乳尖更敏感。”贝英毅温柔地解释,语气像在科普知识,手上的喷枪却移到他右边乳尖继续烘烤。两边乳尖在热辐射下肿胀得更厉害,乳头嫩肉从深红色变成有些发紫的充血状态,敏感度被提升到极致,连空气流动都能引发酥麻。
贝英毅关掉喷枪放回抽屉。然后俯身含住他左边被烘烤得发烫的乳尖,舌头裹住乳头嫩肉轻轻吮吸舔弄。口腔的温度比热辐射低但比体温高,温热的舌头碾过被烤得极度敏感的乳尖嫩肉,阮和允的呻吟拔高成尖叫。
“不要吸——乳头被吸得好酸——太敏感了——舌头别舔——啊——”
贝英毅另一只手捏住他右边乳尖轻轻揉搓,指腹碾磨被烤得充血的乳头嫩肉。同时他把阮和允双腿分得更开,重新硬挺的肉棒抵在嫩穴口,龟头撑开翕动的穴口嫩肉推进去,一插到底撞在子宫口上。
阮和允在中岛台上被操得整个人往上窜,但被贝英毅箍着腰拉回来。肉棒在嫩穴里快速抽插,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乳尖被嘴唇含住吮吸舔弄,右边乳尖被手指揉搓碾磨,屁眼里震动塞还在震前列腺,阴蒂软盘还在吸。
“爸……爸爸……爸爸轻点……子宫口要撞坏了……乳头也要被吸掉了……呜……”他终于主动叫爸爸了,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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