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一般不上桌吃饭,做好的菜她会提前拨一小部分到她自带的员工餐盘里,然后搬个凳子自己去厨房灶台上吃。
我看不下去,喊她来餐桌这坐着一块吃,她不肯,说她们公司严令禁止和客户一起吃饭,怕被客户投诉不卫生。
“你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我看王阿姨的手艺,起码能是个高级家政,怎么着也能有个八千块钱。
“阿姨年纪大了,住家的单也轮不到阿姨头上,每个月公司还要压一部分客户保险金,到手也就五千来块钱。”
“哪家公司?”
她把公司名告诉我,我上平台一查,人月均消费两万加,高级家政更贵,直奔三万。我一直知道家政行业抽成多,但没想过居然能到这种离谱的程度。
“你不想单干吗?”
“阿姨就想有个稳定工作,将来够给孩子结婚就行,要是单干,咋抢得过那些有资源有头面的公司呐。”
我夹一筷子松露到嘴里,应了声“行”。
饭后有人敲门,来者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副银边眼镜,穿着体面。他介绍自己是什么省心理卫生专科医院的主任医生,受人所托,上门来访问一位叫兰鸣夏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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