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从来不是会求人的性子。”
“更何况,是求我。”
他停了一瞬,声音低了几分:
“她既然开口了,就代表事情已经严重到她自己也处理不了。”
白允缓缓抬起目光。
“我自然不可能拒绝。”
他的语气很平静,可越是平静,越让人听得出其中藏着的情绪。
那时的苏雅净站在夜色里,火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
她明明满身是伤,却仍强撑着不肯倒下。
白允记得,自己当时看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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