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不上彻夜……」
前半夜她为了帮贺随安「堵着」那处,手几乎没敢挪动。贺随安许是因为药Ye溢出的不适,一直哼哼唧唧地在她怀里乱动,折腾得她神经紧绷,直到三更天才勉强阖了会儿眼。
想起早晨瞧见贺随安伤处那骇人的模样,贺南云赶忙将昨夜那番「荒唐」的请求全盘托出,「……我思来想去,总觉得是我手法不对,才教他的伤势重了几分,你觉得呢?」
宋一青听罢,内心惊怒交加,一GU无名火在腹中灼烧得生疼。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发紧,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又颓然一松。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凌厉警告:「南云,那是严重的血瘀之兆,万不可再如此胡闹!那处伤口本就因撕裂而受损,你若强行加压按阻,导致血Ye回流受阻,轻则引发组织坏Si,重则教他终身不举,甚至连尿路都会彻底闭塞!」
「什麽?竟会如此严重……」贺南云脸sE骤变,愕然地僵在原地。
怪不得今晨一瞧,那处不仅没消肿,反而更显狰狞。
「是。」宋一青强压下语气中的生y,重新换回平日温和的嗓音,可眼底却冷意如冰。他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刺向她的心门,「南云,你以为是在温柔地哄着他,实则你是在亲手废了他。」
贺南云颓然扶额,眉宇间写满了愧疚与後怕,「是我糊涂,差点酿成大错。」随後抬起头,捧住他的脸,「这要是没有宋大夫提点,我可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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