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实在太……」贺南云头疼yu裂,正yu再劝,身边的人却已自顾自地翻转了姿势。
不过几次呼x1间,两人竟变成了一前一後依偎的姿态。贺南云被动地从背後拥着他,而她的右手,正被他强行交握在身前那处脆弱之上。
「年年……帮帮我……堵着肯定就不疼了。」他将脊背紧紧贴在贺南云的怀中,感受着她的T温,语气幽冷下来,「还是说……年年终究是嫌我脏?」
「我没有……」
「你肯定是嫌我脏了……嫌我这身子被旁人玩坏了……」
贺南云脑袋嗡嗡作响,那GU负罪感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怕再僵持下去会彻底摧毁二哥仅存的神智,只能妥协道:「知道了……就这一次,明日可断不能再如此了。」
她颤抖着指尖,顺着那至烫的轮廓m0索而上,一点一滴探到了受损严重的孔口处。果然,指尖触到了一片黏腻。她深x1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异样,用大拇指SiSi抵住了那处翕张的孔眼。
贺随安浑身猛地缩瑟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SHeNY1N。
「怎麽了?是我手重,弄疼你了?」贺南云心中一紧。
「没有……年年,你再按紧一些……那药要溢出来了……」
当那处脆弱被用力按压时,一种混杂着酸痛、充血与禁忌快感的电流,瞬间从脚趾蹿向贺随安的脊梁。他大口喘息着,後背紧贴着贺南云温暖的怀抱,那种久违的安心感让他几乎溺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