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男nV七岁不同席,除了府内那四位早已交心的男人,贺南云不曾再与任何男子共卧一榻。

        夜sE朦胧如墨,廊下的灯笼烛火在寒风中摇曳,投下明灭不定的影子。整座贺宅陷落在一片Si寂之中,唯有远处几声惊悚的乌啼,划破了这份诡异的静谧。

        即便身心俱疲,贺南云也睡得极不安稳。

        纷乱的梦境如走马灯般在脑中交叠浮现。那是贺家被满门追杀的血sE之夜,金甲铁卫的马蹄声震碎了长安的长街,她与贺随安在悬崖边被b至绝路。为了掩护她,二哥就那样在她眼前坠入万丈深渊。

        梦里的她,尖叫声凄厉得几乎要撕碎天际。

        「……年年?」

        似乎是察觉到她梦中的翻动与战栗,贺随安连忙依偎过来。他温冷的吐息喷洒在她的颈间,伸手探过来,指尖如藤蔓般缠绕上她的手。

        「嗯,我在这儿。」贺南云睁开眼,心头余悸未消。她试着cH0U回手,却发现二哥的十指与她SiSi交缠在一起,力道重得竟让她几番都挣脱不开,索X也由着他去了。

        「年年身上的毒……还疼吗?」他幽幽地开口,声音在暗夜里显得有些空洞。

        贺南云神sE微顿,「二哥连我身上的毒都知道?不碍事的,有一青在,总能压得住。」

        「有一青在……」他低声呢喃,像是将这几个字含在唇齿间反覆咀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若是当年我们不曾分开……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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