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
「嗯。」
「那个沙发我坐过，y的。」阿姨摇摇头，像真的替他腰痛，「你们年轻人真的不保养。」
林予川没有接话，只是把纸袋往旁边移，让阿姨有地方靠着。
阿姨靠了过去，胳膊肘撑在柜台上，像准备说下去。周闻泽心里知道，阿姨一旦这个姿势，就还有话说，只是她说话从来不急，总是绕一圈再绕回来。
「你们最近，」阿姨看着周闻泽，「是有什麽事吗？」
「没事。」周闻泽说。「就是最近有点烦。」
「烦。」阿姨重复了一遍，眼神没有走，「烦什麽？生意不好？」
「生意还好。」
「那是别的。」阿姨说，不是问，是确认。她低头看了一眼纸袋，再抬起来，「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也不是要b你。」她停了一下，「但你脸sE不好看，这个我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