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下断言:
"越恨我,就越离不开我。”
这番话何其张狂,可偏偏由他说出来又是如此让人信服。
包厢里没有人敢出声。
林钧然又往后靠回去了,重新翘起腿。
"这次我可没关你。"他抬起下巴,"你为什么不走啊?大门就在那里。你为什么乖乖在那栋房子里等了我三天?这次我都不需要用带子栓你,宝宝,你这辈子都离不了我啦。”
连若漪看着他,看着这张她曾经Ai过、恨过、现在依然能轻易搅乱她心绪的脸。
破了一个大口子的心好疼。
它还怪主人漠视它,不理它,还要故作云淡风轻。
连若漪维持着面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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